你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缓地说:
“想报仇也好,想逃也好,想杀我泄愤也好,都随你。”
冷凝霜浑身一僵。
你松开手,起身把托盘端走。
“先洗漱吧。”
你抱起她,直接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热水早已备好,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你把她放进水里,她下意识抱紧胸口,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掰开手臂。你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拿了软布,仔仔细细给她擦洗昨夜留下的痕迹。
指尖偶尔擦过她红肿的乳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青紫,她身子就颤一下,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洗完,你拿了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一套月白底绣银边的窄袖武服,腰束玄色软带,外面再披一件素色披风。
发髻重新梳好,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
当冷凝霜重新站在铜镜前时,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凌波仙子模样。
只是镜中那张脸,太苍白。
眼底的死寂与麻木,怎么都掩不住。
你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在镜中与她对视。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间房里。”你声音低沉,“想修炼,想恢复修为,想找机会逃走,都可以。但记住——”
你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
“你跑不掉的。冷凝霜,你已经是我的了。”
她身子猛地一抖,却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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