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分析员,慢悠悠开口。
“公子之前,可曾在某家酒店连续包下总统套房四个月?”
分析员一怔。
这件事他当然做过。
当初铃喜欢那种精致、安静、像梦里一样的高档生活方式,可她自己从小生活条件不好,对很多东西都只敢远远看着,不太敢伸手。分析员那时正好有些闲钱,也舍得在她身上花,就干脆替她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长包下来,让她能安安稳稳住进去,体验一段不用精打细算、可以放心当精致女孩的生活。
可这件事和眼前这个商场狐女有什么关系?
分析员皱了皱眉。
“有过。”他看着她,“但那又怎样?你不是开商场的吗?”
心月狐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像终于把埋好的钩子轻轻提了提。
“公子有所不知。”她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姿态从容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咱们狐盟做生意,向来讲究一个包罗万象。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涉足的。那家酒店的老板正是妾身家姐……胧嫣。”
分析员眉头一挑,银狼和安卡希雅也同时愣了一下。
心月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带笑的媚意更加明显,像是终于能正大光明给自己靠近分析员找出一份合理到几乎无法反驳的理由。
“公子在姐姐那里一住便是四个月,最贵的总统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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