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评价“这样对不对”,也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先从道德或者羞耻感上做出反应,而是很快抓住了最核心的部分——哲在性刺激之后出现的短暂逻辑恢复、情绪平复,以及道歉和自我知觉的回升。
她听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沉吟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意外干脆的判断。
“这么看……似乎有切入口啊。”
专业人士的肯定,让铃心口都跟着一松。
随后,卡米利安从专业角度给哲制定了一个分阶段的干预方案——说是三个疗程,其实更像三个层层递进的阶段,每一步都不是为了“迎合变态”,而是为了顺着他目前已经扭曲的心理通道,慢慢把他从里面引出来。
第一步,不急着再把分析员卷进去。
先话疗。
卡米利安的判断很直接——昨晚的确是个好信号,但不能把那次偶发性的“缓解”当成万能钥匙,更不能简单粗暴地以为“刺激越大越有效”。
如果哲现在的病理核心已经和性羞耻、依恋挫败、自我贬低以及对妹妹幸福生活的病态凝视纠缠在一起,那就没必要一上来继续用更猛烈的视觉刺激去硬砸。
先顺着他。
让他在一个相对温和、可控、又不至于彻底失控的情境里反复接触那个“他最痛也最想要”的主题。
不是立刻再让他看,而是让铃去说,去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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