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挑那些长得像铃的——短发,俏皮,笑起来带点甜,脸嫩,眼神活,身材不用特别夸张,甚至不必多好,少女款就够了,鲜嫩一点,青春一点,像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裤袜还没完全褪尽学生气的那种,最能让他撸得发狠。
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很脏。
甚至不只是脏,是可耻。
他很难开口承认自己喜欢妹妹。
如果只是“喜欢”本身,那当然是可以解释的。
那是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彼此扶持过来的感情,是血缘关系天然带来的牵挂,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放心不下、也最舍不得的人。
那种爱可以有很多层意思,亲情也好,保护欲也好,甚至掺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依恋也罢,都还有解释空间。
可一旦混进性,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是灰色地带,是明晃晃的禁区。
法律不允许,伦理不允许,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觉得该死、觉得不该往那边想。
可欲望这种东西有时候根本不是靠“知道不该”就能完全关死的。
尤其在这样一间逼仄陈旧、无人说话、连白天都像黄昏的店里,人的脑子会慢慢长霉,霉里就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看片的时候,挑和铃有些像的女主,借一点模糊的影子狠狠冲一发,然后在贤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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