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工程、细胞再造、人体改造——这些领域里藏着无限的可能,如果“完全境界”是她在个体层面上的极致,那么科学就是人类在群体层面上试图打破极限的工具。
她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些学科里,博士毕业论文直接甩出三篇同时发表在一区期刊上的重磅论文,学术界炸了锅。
导师瞠目结舌,同行又羡又妒,而她自己只是平静地收拾好实验数据,把下一步的计划列好,就不再回头看了。
可科学也有科学的上限。
不是知识的上限,而是资源的、时间的、人类协作效率的上限。
有些实验单靠她自己组一支小团队是做不了的,有些知识单靠她自己翻论文、做实验、推导公式也是推不出来的。
她需要更大的平台,更特殊的资源,以及……某种连科学都未必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超自然的……魔法。
这个词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带着童话色彩的。
她是一个科学家,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她对“唯物”的理解比大多数人都更宽广——所谓魔法,不过是尚未被纳入科学体系之外的未知技术,一旦它被掌握、被理解、被解构,它就是另一门物理学,另一门生物学,另一门任何基础学科。
真正的科学家不会排斥怪力乱神,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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