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落下来,像一把小锤敲在这间本就冷到极点的实验室里。
窗口边的女人终于转过头,看向培养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情绪。
那情绪太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辨认——惋惜,痛楚,还是某种作为卵子提供者所无法完全切断的本能触动。
可那一点波动终究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因为a样本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正在发生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
a培养舱里的那枚受精卵,在同等强度的宇宙射线照射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灵能保护壳的包裹中,展现出了某种极不合常理的稳定性。
辐射带来的损伤刚一形成,内部就开始出现近乎野蛮的修复与重组。
某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阶段的活性被强行激发,遗传物质的排列似乎正在向一个未知方向滑去,像原本属于人类的蓝图上,被一只金色的手静静添了几笔。
那几笔,改的不是缺陷。
改的是物种的边界。
研究员女人几乎屏住了呼吸,眼镜后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发亮。
“它撑住了……”
她声音很低,低得像梦呓。
“它真的撑住了。”
男人终于缓缓向前一步。
兜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下那双金色眼睛安静凝视着培养舱里的微小生命。
b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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