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鸣濑晴的学籍,留校察看——等到我的养子来学校的时候,你就做他的女仆,好好的和他相处来改善榆木脑袋吧。”
……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现实的床上,鸣濑晴的尖叫声将她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抠挖着,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翻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壶中喷涌而出,将分析员睡过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瘫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半年前,她为了阻止男人的到来,不惜被打断手臂,被开除学籍,沦为学校里最底层的“女仆”。
可半年后的今天,她却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因为吞咽了他的精液而发狂自慰,甚至在心里祈求着被他狠狠地蹂躏。
多么可笑。
多么……下贱。
鸣濑晴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的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堕落的微笑。
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个年龄相仿、阳光帅气、强壮健康的男孩,这本身就是一件违反生物学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长期吃运动员营养餐一样。
那些精确计算过卡路里和蛋白质配比的食物寡淡无味,日复一日,像一潭永远泛不起波澜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