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c国现有的法律法规,如果检察院发现了分析员的父母因为工作关系长期将孩子置于放养不管的状态,甚至可能直接将分析员判给陶来收养。
这并非危言耸听。
在分析员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见得最多的人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而是陶。
她是他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脸,是他睡前最后一个听到的声音,是他发烧时抱着他往医院跑的人,是他被同学欺负后蹲下来帮他擦眼泪的人。
那些本该由父母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几乎全部落在了她的肩上。
从法律角度来说,陶完全有资格、也有理由申请正式收养分析员。
只要她向法院提交一份申请,附上他父母长期缺席的证据,再加上那份早已公证过的监护权委托书,胜诉的概率极高。
可她没有这么做。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父母虽然在日常照顾上缺席得离谱,但在物质支持和情感联络上从未真正断裂过。
他们会打钱,会寄礼物,会在某些难得的假期里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用一种笨拙而愧疚的方式试图弥补长期的亏欠。
他们也从未放弃过对分析员的监护权,只是选择了一种让外人看来近乎荒唐的方式来履行——把实际操作全部外包给了陶。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干妈与干儿子,法定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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