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结结巴巴,会脸红,会说一些叫人听了难办的话。
那样拖拖拉拉,纠缠不清,一点都不痛快,也一点都不帅。
“我可不会被你骗出来,再被你把钱塞回口袋里。”
这是他某次看到来电提示时,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带着点玩笑似的轻慢,也带着点明知对方心思还装作看不见的干脆。
所以他不回。
电话不接,消息不理。有时候看见了,也只是一眼掠过,像在看窗外飘过去的一片纸屑,不会专门停下来伸手去接。
可苔丝却不死心。
一开始打不通的电话还只是隔三差五一个。
后来变成了每天晚上固定的几个。
手机屏幕亮起来,那个备注安静地闪动,像一只执拗的小兽拿脑袋一遍遍撞门。
短信也一样。
起初还是隐晦的感谢,带着点师生情谊的边界感。
“老师,我这次月考进步了。”
“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呀。”
“老师,我妈妈让我替她谢谢你。”
“老师,你返校了吗?”
慢慢地,那些话里的试探开始变多,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像是独自站在一条没有回音的山谷前,因为始终得不到回答,反而渐渐放下了羞耻,开始把自己心里最真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往外扔。
“老师,我有点想你。”
“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