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不知多久,苹儿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前光线昏暗,自己处身一间破了顶的屋子里,已是黄昏,身子躺在地上,盖了一条破草席,但仍是赤裸裸地没穿衣服。
她疲惫地眨了眨眼,心道:“我没有淹死吗?这是哪儿?”
一瞥眼间,苹儿见到身旁有个人影,不禁大为惊惶,轻噫一声,身子倏地坐起,拿草席掩住胸口,脱兔似地将身子挪开,要离那人远些。
不过这么一动,苹儿立时感到后脑杓一阵疼痛,“呃呃”呻吟了几下。
那人见她忽然转醒,面有喜色,道:“啊,你醒啦?觉得怎样?”
苹儿大难不死,怯意未消,两脚连撑,身子不住向后退缩。
她看清那人面貌,并非邓贵等人,却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看来不过十六七岁,全身上下邋邋遢遢,衣服裤子到处都是补钉。
苹儿心道:“原来是个小叫化子。”
她见那人不是邓贵一干人,心里定了不少,但是自己光溜溜的,给这小乞丐看在眼里,却成何体统?
她害羞之下,仍是紧紧抱着草席,用以遮蔽娇躯。
突然之间,苹儿心里又感酸楚,暗道:“他一直在我旁边,当然早看过了。我遮什么呀?反正我这身体,一点尊严也没有了……”
那小乞丐哪知道她的心思,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头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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