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安静地听着。
“我在医院走廊里跪了一整夜。”柳素的手指穿过玩具熊的绒毛,没有触感,但她依旧保持着抚摸的动作,“地砖很冷,可我感觉不到。我就那么一直磕头,向老天爷磕头,把额头磕得全是血。我当时发誓,只要女儿能好起来,折我多少年寿命都行。没想到……我真的走得这么早……”
洛星蓝的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迅速泛红,视线里的挡风玻璃开始变得模糊。她抽出一只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拽出一张纸巾。
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将纸巾递了过去。
白色的纸巾穿过了柳素透明的手背,掉落在座椅的缝隙里。
洛星蓝愣了一下,随后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柳素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洛星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囡囡有你这样的妈妈,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柳素流着血泪,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我不求别的。”柳素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那个新进门的女人哪怕给我老公生了十个儿子都行。我只求她能每天给囡囡吃饱饭,天冷了能给囡囡添件厚衣服。”
她将怀里的毛绒玩具抱得更紧了,半透明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只要囡囡能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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