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度依然在,但硬度却荡然无存。
它只是软趴趴地、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黏腻的淫液,窝囊地瘫在绯红的骚穴入口处,甚至被阴唇上带着凉意的软肉挤压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绯红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鲜艳欲滴的血红色。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
脑海中那些偶尔窥见过的人类交媾的画面碎片,此刻正杂乱无章、下流地翻涌出来。
“……怎么软了?”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曲歌把头死死偏向一侧,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厌恶的呜咽。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半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单薄的真丝睡袍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松开攥着曲歌软鸡巴的手,缓缓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曲歌滚烫的胸膛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
绯红的脸颊凑近了那滩软塌塌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团。
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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