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的手腕一松。
失去支撑的陈敬山“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他没有站起来。他双手撑着地面,手指沾满了灰尘和墨水。接着,他上半身猛地向下倒去。
“砰!”
陈敬山的额头狠狠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虚幻的额头在剧烈的撞击下并没有流血,但满地的泥灰混杂着他手指上的墨水,瞬间将他整张脸抹得漆黑、肮脏不堪。
“带我去见她……”
陈敬山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趴在曲歌的战术靴前,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磕头。
“砰!砰!”
额头撞击木板的声音在空荡破败的会议室里回荡。
“求求你……带我去见她……”陈敬山满脸灰黑的泥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他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抠出十道深深的痕迹,木刺扎进他的指缝里,“哪怕她把我撕碎吃了……我也要见她一面!”
看着跪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疯狂磕头的陈敬山,曲歌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冷着脸,从工装裤侧边的口袋里,伸出两根手指。
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画满繁复朱砂纹路的黄色符纸。
曲歌手腕微翻,将封魂符的正面准准地对向了地上正在疯狂磕头的躯体。
幽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符纸表面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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