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老张那双疯狂闪躲的三角眼,“不承认没关系。让你亲自尝尝,她在桥墩里的感觉。”
话音未落,曲歌动了。
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扣住了老张满是头油和汗水的头颅。
五指收紧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从黑色的战术手套指缝间猛然爆发,顺着老张的头皮,直接刺入了他的颅骨深处。
老张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眼球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在那个瞬间,老张周围的杂货铺消失了。
一种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紧接着,是冰冷。那种不带任何生机的、沉重泥泞的冰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
他感觉到某种灰白色的、极其粘稠沉重的东西,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食道、气管,摧枯拉朽般地灌了进去。
无法呼吸。
每一次胸腔的本能起伏,换来的都是更深沉的窒息。
那粘稠的重量填满了肺泡,封死了每一个气孔。
冰冷刺骨的重量从四面八方压碎了肋骨,压迫着内脏。
这种绝望的窒息感、在泥浆中被一点点剥夺生机的过程,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毫无保留地砸进了老张的神经中枢。
“呃……咯咯……”
现实中,老张躺在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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