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叹了口气,伸手将桌边的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推到了绯红面前,挡住了她即将释放灵压的视线。
“算了,”曲歌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那里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让她吃吧。谁让她是正规军。”
……
两个小时后。
包间门外走廊上的壁灯显得有些昏暗。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单调。
桌上的那口纯铜宽口锅已经停止了沸腾,底部的红油凝结出一层暗红色的脂肪壳。
桌面上原本堆积如山的几十个餐盘,此刻已经全部空空如也,像叠罗汉一样堆成了三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洛星蓝瘫坐在椅子上。
她那件宽大的黑色战术风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露出的白衬衫下摆微微被撑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双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悠长、带着浓重奶香和火锅底料混合气味的饱嗝。
她原本因为阴寒而苍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彻底转为了健康的粉红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婴儿肥的脸颊滑落。
坐在对面的绯红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她冷着脸,从桌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带有独立包装的高级湿巾。
撕开包装,她用极其缓慢、近乎苛刻的动作,一遍遍擦拭着自己那根本不存在任何油渍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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