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勾着他裤腰的手,却没有收回。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屿几乎要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她已经改变主意时——
他听到了从他胸口传来的,江栀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羞耻颤抖的、细若蚊蚋的声音:
“……哥哥……那里……是不是……也……很难受……?”
她问的是他勃起的性器。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那个被她隔着布料无意中触碰到的部位!
“……嗯。”他听到自己用同样沙哑的声音,承认了。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
怀里的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屿感觉到,那只勾着他裤腰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明显的犹豫和颤抖**,开始**向下拉扯**他的睡裤松紧带。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进行着世界上最艰难、最羞耻的工程。
江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下体在那只小手的笨拙拉扯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睡裤的松紧带被一点点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前端,早已被顶起一个高高的、湿漉漉的(或许是之前她爱液的沾染,或许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帐篷,轮廓狰狞。
江栀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隔着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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