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从三十六层直降地下三层。
封闭空间里,沈青漓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变得清晰——不是甜腻的花香,更像是雨后青苔、旧书本和某种冷冽金属的混合。
她安静地站着,侧面轮廓在电梯灯光下像一尊现代雕塑。
车库空旷寂静。那辆黑色宾利慕尚停在专属车位,穿着制服的司机已站在车旁。沈青漓却摆摆手:“今晚我自己开。你可以下班了。”
司机略微惊讶,但迅速恢复职业表情,点头离开。
沈青漓拉开驾驶座车门,看向林深:“上车。”
“您开车?”林深犹豫。
“我有驾照,而且没喝醉。”她坐进车内,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在车库回荡,“还是说你更想在这里等专车?”
林深绕到副驾驶座上车。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出保养良好的气味,仪表盘灯光柔和。
沈青漓将手包扔到后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每个动作都熟练而从容。
她今天穿的是晚礼服,但开车时并未显得不便,只是将长裙下摆拢到一侧,露出整条右腿,从大腿中部到脚踝的线条在车库昏暗光线下连续延伸。
车子驶出车库,融入凌晨的街道。
城市从未真正入睡,但此刻的节奏确实慢了下来。
沈青漓开车平稳果断,变道超车毫不犹豫,车速保持在限速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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