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已经消散大半,迷迷糊糊的,只能听从他的张开嘴让他强硬的塞进口中。
“唔……”
意识消散,等我再次起来的时候,嘴巴已经发麻,枕头上残留了精液,嘴角也有些奇怪的甘苦腥臭的味道。
……
我叫牧牧,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已经记不清了。
记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被水泡过又风干的旧纸,边缘模糊,中间还缺了好几块。
我只记得童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把我直接扔进这个地方,然后就再也没管过。
孤儿院里其他孩子,各有各的样子。
有的恨自己的父母恨到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偷偷咒骂;有的则相反,一提起爸妈就哭得喘不过气,抱着膝盖,蹲在角落,说“要是他们回来接我就好了”;还有些特别乐观的家伙,整天咧着嘴笑,说自己以后肯定能找到个好工作、赚大钱、开豪车,再也不用挤在那种又硬又冷的铁架床上。
他们问我关于父母的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双手并拢垂在身前,不知所措,没办法开口。
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呢?
大概就是……无感吧。
对于生下我的那两个人,我没有任何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就像空气。
它无处不在,却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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