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抱着她站起身,让她双脚落地,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在里面轻轻摩擦。
段三娘双腿发软,扶着他的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声咒骂: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后悔……”
可她最终还是被陈牧半抱半扶着,带着深深插入体内的木杵,缓缓走向内院。
每走一步,木杵就在她甬道里轻轻顶弄,让她呼吸越来越乱,双腿越来越软……
内院里阳光和煦,几株海棠开得正盛,微风吹过,落英轻轻飘落。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态悠闲,右手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肢,带着她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来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看似端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隐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摩擦、顶弄。
龟头状的圆润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阵阵发麻,腿间早已一片湿滑。
段三娘的步伐极其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圆润结实的屁股在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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