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前路受阻、局面困窘,已然到了不得不借力的地步,才会借宴席之机,摊开内里难处。
身为史家现任主母,她坐拥残存家底,又身怀遗腹子嗣,难道当真要一味缄默,坐视世家日渐衰败吗?
宴席后半程,氛围依旧维持着表面平和,只是先前那份难得的温馨暖意消散殆尽。
各人心怀盘算,缄默自持。
史昱安依旧言语寥寥,偶尔抬眼望向蹙眉沉思的苏令婉,见她心绪纷乱,便不再多言,留足思量余地。
接风宴终了,老夫人面露倦色,由贴身仆妇搀扶着缓缓回院安歇。二房一众家眷,也自有下人引路,前往新收拾妥当的院落安置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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