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为了你这破事儿,又耽误老子上课了。”
路上,陆云坐在自行车的后尾巴上,满心不忿。
好在,铁牛这厮一身的蛮劲儿,载着陆云度丝毫不减,双脚上好像安了风火轮似的,蹬的飞快,听到陆云的埋怨声,铁牛回道:“你以为我想,换了你会咋样?就你这身手,如果怀疑是我搞了你的女人的话,直接就整死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你,就这么凭你一张嘴和拳头能让我心服口服?”
铁牛这厮多少还有点小心眼,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下边那层膜居然被破了,不管打不打的过陆云,陆云这小子都是第一怀疑对象,至于那个在镇里卫生所上班的同村老乡,铁牛也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不惜力气的载着陆云如飞一般疾驰,就是怕被陆云说,他来找陆云拼命的时候,春妮儿还没有醒过来,要真被陆云说对了,那铁牛还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去啊。
“凑,你说的轻巧,你这么一闹,耽误了我上课,老师那儿我咋解释?”陆云优哉游哉的坐在车尾巴上,一脸的不满。
“没事儿,春妮儿那事儿要真和你没啥关系,等确定了之后,我在把你送回来,我去跟你老师说,他要敢继续找你茬,我捏断他的脖子。”铁牛呼哧呼哧的说道,尽管满身的力气,这么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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