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后,我没有选择用纸巾擦干自己的手指,而是让它自然风干,惹得我的同桌狗哥一直问我,“你小子刚打完炮回来?身上这么骚的海鲜味。”我摇摇头,暂时没告诉他邓洁嫦的事情,经过刚刚办公室里的意外疯狂之后,我心中正盘算着怎么操到这条母狗英语班主任。
可事情却没有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发展,邓洁嫦接下来的一星期逐渐疏远了我,仿佛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就连收英语作业这档子事情,都吩咐了别的女同学去做,我心中恨得牙痒痒,你大爷的,你爽了,老子的老二还没爽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但我很快就推测出邓洁嫦的心理了,从她的阴道状态来看,她那天是因为疏于性爱,所以才没有拒绝我的试探,但师生之间的这种事情,对于传统的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又不好和我直接开口,所以选择了冷处理。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冷笑一声,一个诱捕计划逐渐成型,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让邓洁嫦这条母狗主动跪下来求我干她了。
当然这个计划需要一个强力的帮手,于是我放弃了原先瞒着狗哥的想法,写了张纸条给狗哥,狗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后,悄悄在桌下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又补了个ok的手势。
周五放学的时候,我以威逼的方式,让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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