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黏与钝痛。
口琴静卧在地,那颗黯淡的绿宝石映不出丝毫光亮。
她缓缓蜷起身子,将脸埋进沾染着陌生气味的垫子里,肩头细微地颤动起来,却没有哭声。
门帘停止了摆动,像一句悬在半空终究没能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断在那里。
方寸之间的寂静震耳欲聋。她躺在那里,如同一片被狂风蹂躏过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粗糙的垫子上,动弹不得。
空气是凝滞的,混杂着烟草的粗粝、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自己身体深处被逼出来的甜腥气。
那气味让她喉头发紧。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可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股可耻的、无法言说的燥热。
她的目光空洞地悬在棚顶斑驳的污渍上,好一会儿,才一点点向下移。
视线掠过微微起伏的、冰凉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狼藉之上。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钝重的酸胀,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一种黏腻的、冰凉的液体,正缓慢地、不容抗拒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苍白的肌肤蜿蜒而下,划出一道湿凉黏滑的痕迹。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肮脏,像一条冰冷的蛇匍匐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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