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一缕寄寒月,
犹向秋风忆旧游。”
当这最后一笔落下,那“游”字的墨迹犹自淋漓未干,整幅画卷却猛然爆发出温润而磅礴的光华!
文心与魂力相互交织,血气与墨韵彼此纠缠,竟然在这画卷之上,开辟了一个独立于时光之外、仅存于诗意之中的精神世界。
画卷的光芒渐渐隐去,而阁楼之中,那女子的魂体,却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她的声音,仿佛从画中传来,带着几分安定,亦带着几分虚弱。
“多谢公子……”画中传来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小女子姓墨,名怀素。从今以后,便要叨扰公子了。”
苏夜白看着画卷,画中女子素雅清丽,人如其名。
他心中既感念其遭遇,又敬佩其才情,便不愿再以“姑娘”这等生分的称呼相称。
他思忖片刻,对着画卷用温和的言语回答道:“怀素姑娘言重了。既然姑娘是以笔墨为魂,在下便斗胆称一声‘墨娘’,不知是否可以?”
画中传来一声轻笑,似是默许。
紧接着,那声音继续传来:“这幅画虽然能够存续我的魂魄,却如同是没有根的浮萍。我如果长久地寄身于此处,而没有‘人气’的滋养,魂魄恐怕将会日渐沉寂,最终化为画中的一处景观,再也没有了思想。”
苏夜白到了此刻,才完全地明白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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