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话,就如老黄牛所预言的那样,被嫂嫂用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了出来。
牛郎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哥嫂原以为他会哭闹争抢,谁知,牛郎听完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行。家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头老黄牛陪着我就行。”
哥哥和嫂嫂都愣住了。他们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占了大便宜的狂喜。
“这……这可是你说的!”嫂嫂生怕他反悔,连忙敲定。
“嗯,我说的。”
于是,分家的事情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
牛郎没有再回头看那间他从小长大的茅草屋,也没有去看哥哥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只是牵着老黄牛的缰绳,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不再属于他的家。
一人一牛的影子,在初升的晨曦中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分家之后,牛郎便在这村子外头,用茅草和泥土搭了个简陋的窝棚。从此,他与老黄牛真正地相依为命。
日子清贫,却也自在。
他不必再看嫂嫂的脸色,也不必再忍受饥饿。
每天勤勤恳恳地开垦荒地,种些瓜果蔬菜,闲时便去给村里人打短工,换些米粮。
虽然辛苦,但每一粒米、每一颗菜都是自己挣来的,吃得格外踏实。
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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