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了。
我是在刚成年不久时遇见她的,对她一见钟情。
宛如丝绸般滑顺的肌肤、闪耀着银色光辉的头发、端正的五官,无论哪一项都是顶级水平。
在那之中,我迷上的……是她的笑容。在不经意的契机下四目相交时,她对我微笑。
嘴角上扬,微笑得有些僵硬。不知为何,那副模样看起来可爱得不得了,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用不符合个性的语气向她搭话了。
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好像是在聊天气,也好像在邀她喝茶……我拼命地想制造与她之间的交集。
我举止可疑,拼命地询问,她则微笑着告诉我名字。
菲洁,这就是她的名字。
她体弱多病。
我向她搭话的那一天,她似乎是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外出。
天生身体虚弱,只要身体状况好就能外出走动,但身体状况差的时候,连下床都办不到。
“哪里不好?”我这么问,她回答:“脚不好,呼吸也不顺畅。”
当时她低着头,表情像是困扰,又像是忧愁。
然后,她继续说道:
“如果我也能像幽灵一样飘浮起来,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有趣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仿佛在暗示自己死亡的自虐低语。
我反射性地对她的低语说“我会让你变得更有趣”。
当时的我沉醉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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