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枕席由来伏甲兵,况复防淫少戒惩。
独惜无知粗汉子,名言曾否服当膺。
“贤弟,你执意要走,我知难留。但可否再宽限一两日?待内子病体稍愈,我再亲自送你启程,方显我兄弟情谊。”刁南楼语气温和,目光中满是真诚。
唐云卿又见他十分诚恳,被挽留不过,只得再忍耐几天。
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中,刘素娥躺在闺房的雕花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那双平日里暗送秋波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自那日见了唐云卿一面,便芳心暗许,相思成疾。
王先生开出的药方再是精妙,也治不了这相思之苦。
当夜,刘素娥服过药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时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守在房中的婢女们面面相觑,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隔日,刁南楼推门而入,柔声问道:娘子,你感觉如何?
公子决意尽快启程,我本想等你痊愈再送他,如今看来只能先送他去了。
我已派人再去请王先生,待他来为你复诊,或许能寻得良方。
刘素娥听到这话,心中暗喜。
她原本因爱慕唐云卿不得而病重,现在却将主意打到了王廷桂身上。
公子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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