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雇佣兵的护送下,我们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邻国的边境,并第一时间联系上了我国的大使馆。
在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帮助和安排下,我和身心俱疲的妈妈终于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家的路途是平静的,但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却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我们并肩坐着,沉默无言。
那两次地狱般的经历,以及我与妈妈在那个混乱夜晚的禁忌纠缠,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亲情的,混杂着依赖、占有、怜惜和欲望的扭曲爱情,在我们心中悄然滋生。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
我们对外宣称妈妈是在国外遭遇了意外,被我找了回来。
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知道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块黏在妈妈嘴上的强力胶布,最终在大使馆附近的医院里用特殊的药水才被小心翼翼地取下,但那道无形的烙印,却永远地留在了她的心里。
刚回来的几个月,妈妈的状态很不好。
她变得沉默寡言,时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眼神空洞。
我知道,那些地狱般的记忆正在夜复一夜地折磨着她。
她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我尝试着安慰她,但我们的关系因那禁忌的一夜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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