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霜依言放慢了手上有些慌乱的动作,努力让涂抹得更均匀仔细,尤其是汉克提到的那些部位。
同时,心中那份“汉克先生只是在指导训练”的自我说服,似乎也因他坦然的态度而变得更加可信了一些: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太胡思乱想了?
他见识过那么多女奴,或许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对这样单纯的“防护措施”产生什么龌龊联想?
尽管如此,那份强烈的羞耻感并未完全褪去,只是被强行压在了“训练需要”的理智之下。
林秋霜尽可能快地完成了全身的涂抹,当最后一寸肌肤被温润的油膏覆盖后,她立刻拉过旁边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暖意从被包裹的肌肤下渗透上来,确实不再感到寒冷,但俏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她螓首低垂,不敢对上汉克的视线,声如蚊蚋地道:“涂、涂好了,谢谢汉克先生。”
汉克对少女的害羞困窘感到有些可笑,作为在群岛之国出生长大的男人,什么漂亮女奴的裸体没见过,不过他仍旧保持着对少女的肉体没有半点想法的伪装,他明白猎物和他的关系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暖肤脂’起效后,能保证你几个小时内不受寒气侵扰。那么,让我们开始今晚的训练吧?”
“嗯,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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