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在窗边叹气:“完了,我没带伞。”
“我也是。”
沈凌溪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才发现暴雨预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了出来。
可等她下班的时候,雨比想象中还要大,她从地下通道前往地铁站,又开始担心回家的路。
晚高峰的地铁车厢里闷得厉害,空气被雨水和人群泡得潮湿发黏。
湿透的伞面不断往下滴水,混杂着一点地铁特有的金属味、潮气,还有陌生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香水味。
混杂在一起很是刺鼻。
广播声隔着雨声模糊地响起。
沈凌溪低头刷着手机,直到车厢轻轻晃了一下,报出站名,她才跟着人流一起下车。
刚走出地铁口,冷风便裹着雨迎面扑了过来。
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视线模糊的雨幕里,远远站着一道黑色身影。
那人撑着伞,穿着黑色连帽卫衣,身形很高,几乎和夜色融在一起。
沈凌溪脚步慢慢停住。
下一秒,那人已经抬起头。
昏黄路灯落下来,照亮那张过分漂亮却苍白的脸。
他终于等到她,他握着伞柄的手明显松了些,随后快步朝她走过来。
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木质香,有些发懵:“你怎么回来了?”
“嗯,回来了,他们同意我在这边再住一段时间。”他接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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