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低到不可思议的价格,本身就成了神迹(或者说神之堕落)的证明。
它意味着绝对的门槛消失,意味着皇后陛下的“恩泽”真正“普惠”到了最底层。
而艾莉西亚坚持不涨价——“一枚铜币,是神圣的象征,是信仰的试金石,多一枚,都是对这份‘牺牲’的玷污。”她在罗兰怀里慵懒地说,手指玩弄着他衣襟上的金线。
于是,人流如溃堤的污水,汹涌而至。
阿瑟的工作量激增,他变得更加枯瘦,眼神却更加狂热,像一条看守着绝世宝藏的鬣狗。
他学会了简单的分流和维持秩序,用嘶哑的嗓子吼着“排队!不许挤!一刻钟!到点就滚!”他甚至还弄来了一个漏水的沙漏,粗糙地计时。
地窖内部,也已今非昔比。
为了应对激增的“朝圣者”,这里进行了一番堪称亵渎的“扩建”和“布置”。
空间被稍稍扩大(打通了隔壁一个废弃的地窖),但依然低矮压抑。
墙壁上挂着更多粗糙的星月符号和从廉价集市买来的、印有模糊星月图案的破布。
地上铺的草垫换了更大、更厚(也更脏)的,但依然浸透了无法洗刷的体液、污垢和霉味。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汗臭、精液腥膻、霉味、廉价灯油味,以及艾莉西亚身上那挥之不去的甜腥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