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沐浴,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姜梓松躺上寝殿床榻,明明连手指也没动几下,眉间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想来,白日那场漫长的宴席,已让她精疲力竭。
她的床榻极为宽阔,足以容下五六个人不止。
檀木床架四角雕着展翅的凤鸟,月白色帐幔层叠垂落,在床沿一侧用丝绦高高悬起,留出一方登榻的空隙。
那跪在榻边的三个通房,还披着被水汽浸湿的轻纱,比入浴前贴得更紧密,半透出肌肤嫩色。
净室热气将他们身子熏得泛红,尤其是耳廓往下延伸的脖颈,还染着俏丽的薄绯。
“主子,该择选侍寝的人了。”
侍桐静铺好侍寝专用的软垫,起身将殿内四周琉璃灯熄灭只留一盏,抬至榻旁小桌。
原本明亮的寝殿暗了大半,独余一小圈暖光,恰好笼着床榻。
听见他的话,姜梓松慵懒地睁开双眸,目光漫不经心,一寸寸扫过跪地的三人。
他们肌肤如雪,泛着诱人的微红,腰身如柳,肩宽臀翘。
从她的角度,隐约可见腰线收束的弧度,还有锁骨凹陷处未擦干的水痕。
她沉吟片刻,搭在榻上的手指翻转微动,朝他们轻勾一下,眼底含笑:“都上来吧。整整一月课程,我倒真想瞧瞧你们学了什么。”
三人闻言,微露讶色,下意识看向侍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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