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金属栏杆像是一根根尖针刺穿了她数百年来建立的尊严壁垒。
每一次翻身,肌肤与金属的摩擦都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清心峰峰主,而是一个被囚禁在笼中的美艳性奴。
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床榻上,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那平稳而香甜的呼吸声。
这声音在往日是让她安心的慰藉,此刻却化作最尖锐的讽刺,一下下地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几乎一夜未眠,双眼望着窗外由墨黑转为深蓝,再渐渐染上灰白的天际。
当天边第一缕鱼肚白的光辉刺破云层,洒落在这间囚禁着她尊严的寝室时,床榻上终于传来了苏小夭起身的窸窣声。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柳映棠耳边炸响。
笼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宣告着新一天屈辱的开始。
“师傅,早上好。”苏小夭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像一只伸着懒腰的猫。
柳映棠蜷缩在笼子最深处,将头埋在膝盖间,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逃避现实。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苏小夭的脸,更不敢看自己赤裸的娇躯。
一夜的寒冷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棠奴,出来。”苏小夭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平淡得就像在命令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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