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虚浮、凌乱,甚至带着一丝粘稠水渍声的脚步,打破了密室内的死寂。
宋清雪艰难地睁开那双泛着水汽的美眸看去,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那一颗骄傲的剑修道心,瞬间如坠冰窟,再次被无边的绝望与荒诞彻底淹没。
只见白天在三十六座玄晶擂台前威严赫赫、用一记调防令将执法堂雷厉一系强行压制的灵鸾峰长老阮红棉,此时正踩着月光走了进来。
然而,此时的阮红棉,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大能的无上威严?
那一身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早已被从肩膀处暴力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她那丰满、布满汗水的多肉蛮腰处,露出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腻理成熟的雪白躯壳。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对因为进阶四莲奴篆而愈发饱满硕大、甚至隐隐有些下垂荡漾的傲人乳球,正极其色气地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江渊白天在法座后方用魔元玉势隔空折磨出的红肿吮痕。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来伺候主人了……啊哈……”
在四莲奴篆的肉身绝对支配下,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金丹熟妇,一见到站在榻前的杂役江渊,整具仙躯便仿佛遇到了宿命的主宰一般,不可自控地发出一声极其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谄媚讨好的沙哑娇啼。
阮红棉那双丰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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