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外门执事大殿的白玉回廊幽深而绵长。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团苍白的火球,将刺眼暴烈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座仙气缭绕的正道圣地里。长廊两侧,开满了象征冰清玉洁的雪魄莲,在热浪的蒸腾下散发出阵阵清冷的药香。
然而,在这严肃冷清的氛围中,走在最前方的阮红棉却觉得整条回廊正化作一处无形的、窒闷的色气囚笼。
她身上那一套象征威严的高阶紫缎法袍,此时由于先前的剧烈动作,已然有些凌乱。细密的香汗顺着她那风韵饱满的艳丽俏脸不断下滑,打湿了颈项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让那残存着江渊长舌粗暴掠夺后红肿微翘的红唇,泛着一层水润亮泽的光晕。法袍的白玉腰带将她那段如水蛇般多肉的丰满蛮腰狠狠勒紧,却由于她小腹深处无法抑制的异样痉挛,而随着她不自然的步伐,拉扯出一段极其夸张、肉感十足的挺拔曲线。
“唔……该死……怎么偏偏在此时……”
阮红棉死死咬着银牙,美眸中满是惊恐与屈辱的泪花。
刚才在偏殿回廊的死角处,那个名义上卑贱如泥、提水伺候的奴仆江渊,虽然只是做出一副卑微顺从的低头姿势,却将一卷残缺不全的《玄阴伪真诀》强行塞进了她的手里。
那绝不是一卷让她彻底转修魔功的邪法,而是一门至高玄妙的欺天瞒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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