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站在红木屏风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在床榻上作态、自以为还能掌控一切的金丹仙姬。
他没有按照规矩去倒水。
相反,他缓缓放下了肩上的扁担,两只沉甸甸的木桶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阮长老,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需要灵泉的样子。”
江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掌,缓缓扯下了头顶湿透的斗笠。
随着他缓缓抬起头,他身上的骨骼突然发出一阵密集的“噼啪”声——魔门蜕骨秘术在这一刻悄然撤去,原本蜡黄平庸的杂役面容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那张清隽、冷酷、妖异到了极致的本尊面容。
更让阮红棉瞳孔骤然暴缩的是,这个白天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挑水奴,此时身上竟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一股黏稠、暴烈,甚至天克玄阴圣宫的逆生魔道气机。
那是一种极纯的、散发着淡淡寒香的魔元。
“你……你隐藏了修为?!”阮红棉美眸一寒,身子下意识地往狐裘里缩了缩。
哪怕此刻浑身发软,金丹期大能的尊严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法力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奴仆抹杀,“你到底是谁?藏入我灵鸾峰,究竟有何居心?!”
她强行提起一口气,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压轰然从她那具多肉的躯壳中爆发开来。
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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