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我每天都要以身子作为解药,用交欢的方式解除青岩因喝我血带去的春药药性,但是从没有一次是这样的紧张。
青岩是我至亲至爱的人。
而现在,我靠在宇文的怀里,感受到他的心比刚才更加狂乱的跳动,他本是我的护卫,现在却因着不得不做的原因加入其中。
我甚至不知道我们三个人,这一场欢爱要如何进行。
在屋子门口就听到了青岩的呻吟声,他应该刚刚发作,头上有隐约的汗迹。
我掀开他的被子,让宇文打了一些水,用手巾给他擦着汗湿的身子,他感受到我的到来,身子急切向上挺着,我掀开薄被,他的下身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了。
有些为难的看着宇文,他将手盆端到了一边,转而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那样的目光看着我,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伸出手,拉开我外衣的腰带,我低呼了一声,脸有些挂不住的红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哑声说道,“别怕,我不会动你,只会帮你。”
“嗯。”我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任由他将我的外衣脱掉,而后转身将青岩身上的薄被掀起。
他感受到身上的压力被释放,轻叹了一声。
我看着高耸的肉棒,又转过头看着宇文,这种情形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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