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小腹,下身一片粘滑,几乎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成了圣女以后,身体中的清凉之气已经能够压制住春药的效力,但是欲望一旦被勾起就如同为猛兽打开了牢笼,凶猛到自己都无法控制。
而每日饮我的血维持生命力的青岩,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春药,虽有紫玉床帮忙调息,但是每日都会发作一次。
这几日他喝的血很多,发作起来就愈发的难以平息。
我背对着他跨坐在小腹上,以小舌与双手不停的刺激着高耸的棒棒,青筋缭绕的茎身胀大变硬,前后的动着,让我两只手抓起来都有些费力,下身的液体也愈发的黏腻。
粗大的gui头上已经满是我的唾液,我俯下身子张开嘴巴,卖力的想要将整个gui头含在嘴里,我知道这样是最快的方法,每次都能很顺利的帮他纾解。
可是今天他开始发作的时候我没在,现在正是最胀大的时候,眼睛看着面前渗出银色液体的东西,有一种要吞下拳头的感觉。
这样的维和感让我有些口感舌燥,想不了太多,我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低头含住。
好大……这么大,嘴巴全部张开了,才刚刚含住最上面的东西。
是肉做的吧?
怎么硬的好像石头一样,好难吞啊。
我撅起雪臀,将整个人的力气都放在了头部,就着这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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