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嘴本就是像弓身弯的,每旋转一次,就好像以两根手指大力的撑开了内壁,酒水更是喷涌而入,无情的浇盖花穴深处。
浓烈的酒液流过花穴最里面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刺刺麻麻的沙疼。
我啊的尖叫出声,挣扎着想要摆脱如此残酷对待,双腿被他紧紧压住无法移动,牵着胳膊的白绫在床柱上大力的摇荡,发出“吱吱”的声音。
窄细的小穴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撑开,忍不住紧紧的收缩起来。
“不要夹,”三哥哑着嗓子说道,“怕是这银子不怎么结实,把壶嘴夹断,就拿不出来了。”
“三哥……肚子……肚子好饱……犀儿要去……”我咬住唇,不愿再说下去。
“犀儿要去做什么?”
“去方便啊……犀儿想尿尿,三哥……”那冰凉的酒液不停的灌注到肚子里,让我肚子胀的要命,有种要失禁的感觉。
“啊,犀儿的小肚子鼓起来了!”
眼前的布腾的被三哥解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片白,视线恢复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高鼓起的小肚子,肚子后面是被一只大手抓住的银色酒壶。
两条腿被折在胸口两侧,脚尖因为体内的麻痒痛楚无辜的颤抖着。
我的视线移到了上方,三哥正盯着我的肚子看。
“犀儿这样子,真的像怀孕一样。”他撤回了压住双腿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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