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唐沐甚至有些理解了妈妈唐若曦那复杂的眼神——她不仅在心疼,也在为自己无法像萧婉清那样“彻底”照顾而懊恼。
这种被需要、被争夺、被全身心照料的感觉,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
他意识到:刚才那些女人,她们不是被迫的。
萧婉清是主动的,苏凝在挣扎中选择了留下,林南卿甚至亲手给他戴上避孕套。
她们每个人都有离开的理由,每个人都有拒绝的借口,但她们都留了下来,用各自的方式触碰你、照顾你、接纳你。
受伤以来,唐沐总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一个被动的、无力的存在。
但此刻,在这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唐沐突然明白:我的存在、我的身体、我那根让她们无从忽视的巨物,让她们以我为中心旋转。
等待。
等待。
等待她们中的某一个在深夜以“检查”为名推开病房的门。
到时候,我会看着她们的眼睛,而不是移开视线。
我会说“过来”,而不是等着她们自己决定该做什么。
窗外的夜色很深。
唐沐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平稳,有力。
那根肉棒安静地卧在大腿根部,但它不再是累赘和负担。
唐沐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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