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还看着干嘛,你该出去教导弟子了,我还要和你娘亲继续双修呢。”宴无欢抚着乖巧舔弄鸡巴的苏长歌的脑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宠溺,令苏剑漓银牙紧咬,一脸嫉恨,她深吸一口气,叩首倒地,带着哭腔道:
“宗主,奴家错了!奴家要阉了裴郎,把他的小鸡巴割下来,做成礼器时刻提醒奴家过去是多么愚蠢!可恨奴家当年愚钝,不知道和宗主双修才是正道,被裴郎耽误一生,还将身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献了出去,阉他十遍也不足惜!”
难以想象,仅是被逼着看了一晚活春宫,那发誓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口一个裴郎的宗门夫人苏剑漓,竟说出了这番不像是虚以委蛇的真情告白,只为了与那杀父夺目仇人交欢!
“哦——那就等他四日后回来,阉了他后再说吧。”宴无欢耷拉着眼皮,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不要!奴哪里忍耐得了四日!要不奴先去外院阉几个徒弟的鸡巴,以表诚心。这些小鸡巴废物也曾用男人的目光觊觎奴这具属于主人的身子,阉了也不足惜!”苏剑漓连连叩首恳求,额间都磕出了血,她谄媚摇晃着雪腻肥臀,两腿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阴吹淫声,看样子确实情真意切。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后面的回答本尊倒是没想到!你这淫妇,为了鸡巴连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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