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就是这样的女人。
祐想尽快救出清华。话虽如此,他也不能对珍言听计从。
“应该还有一个人质。你藏在哪里?”
“啥?”
祐这句话让珍夸张地张开双手耸肩回应。
电话中说好,释放清华的条件是祐到场。
所以珍可能没想到祐会在这时候提起凯特。
但是祐想尽可能套出关于凯特的线索,因此刻意重提。
或许是因为这样,珍露出有些不悦的表情说:
“人质?不对。那是我女儿。我只是把她从离家出走的地方带回来。”
“不,根据凯特的说法,你们似乎断绝母女关系了。你用言语和暴力虐待,不对,是持续支配她。她说你根本不是她的母亲。
而且凯特已经决定好新的住处和学校。违背十六岁孩子的意愿并监禁她,不是为人父母该有的行为。别搞错了,孩子可不是宠物。”
“唔……”
在她们的认知中,男人是必须由女人保护才能生存的脆弱存在。
只要包围并威胁,男人就会马上听话。她们如此深信不疑。
然而,眼前的祐却表现得堂堂正正。
他不仅没有唯唯诺诺地听从珍妮的话,还对她们的主张感到困惑。
后方的两人快速地说了些什么,珍妮烦躁地用日语回嘴,泽口则将她的话转换成其他语言。
祐听见她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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