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我要去巴黎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会议的最后一天晚上,结束仪式的鸡尾酒会在塞纳河边的一家老酒店举行。
灯光柔和,香槟流动,我穿了件低胸黑色晚礼服,头发盘起,看起来优雅而性感。
人群中,一个高大的黑人服务生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叫kwame,来自塞内加尔,身高一米九五,皮肤如巧克力般光滑,笑容迷人。他端着托盘走来走去,每当他弯腰递酒时,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让我心痒难耐。我主动接近他,在吧台边要了杯酒,故意和他攀谈:“excuse me, could you recommend a good french wine? i\'m new to this.” (打扰一下,你能推荐一款好法国酒吗?我是新手。)
他转过头,眼睛亮了:“of course, mademoiselle. try the bordeaux—it\'s bold, like you.” (当然,小姐。试试波尔多——大胆,像你一样。) 他的英语带点法语口音,磁性而低沉。我们聊了起来,他说自己是移民,来巴黎打工,梦想开家餐厅。我笑着说自己是学生,从美国来,会议很无聊,需要点“刺激”。他的眼神变了,扫过我的胸口:“stimulation? i might know a thing or two about that.” (刺激?我或许知道一两件。)我们开始越聊越暧昧,话语间的尺度也越来越大。酒会结束时,我们之间的暧昧情愫已经浓烈到呼之欲出。在酒店走廊,他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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