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和乘警帮我们下车,在武汉换了南下的车,没座位,挤在过道里,爹扛着箱子,满头大汗。
我看着他累得喘气,箱子时而举高,时而夹腋下,时而扛肩上,我心酸得想哭。
尤其想到被嘲笑的事儿,自尊心像被刀割,恨自己蠢,害爹受辱。
第二天天亮,我们终于到x市xxxx学院。
出站后,看到学校接新生的牌子,我拉着爹冲过去,学长说有车接,行李放好等人齐了走。
折腾半天,交完学费杂费,我心疼得要命,全是弟弟一年的工资。
铺好床,在外面吃了个快餐,青椒炒蛋和大白菜炒豆腐,竟要五十块!
黑心得离谱,爹没吭声,我也不敢说,心里却暗骂这世界太黑暗。
爹回程票是第二天,下午带我在学校逛,晚上挤在我床上睡了几小时,临走塞给我四百块应急,叮嘱我好好读书。
我感动得想哭,送他上学校的大巴,强忍着没回头看。
军训开始了,折腾一个月,晒得脱层皮。
靶场打“八一杠”,后座力杠杠的,爽得像搂着大胸妹子,胸部贴着我,呻吟声喊“阿成,好棒……”,啪啪声节奏感爆棚。
军训完,留下两套迷彩服,质量好,耐脏又厚实。
我想寄回家给爹干活穿,室友知道后帮我收集了三十多件,洗干净打包,过年带回去,爹高兴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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