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微微张开,甚至不知道催眠师何时收起了怀表。
收起怀表之后她的双眼也停止了摆动,而是定定地看向远方。
“继续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深呼吸弄得江玉玲愈发平静,也让易化铭隐隐约约觉得这场催眠不像是一个综艺的惩罚游戏,背后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你的眼睑也开始变得松弛,变得沉重起来,张开眼睑变得越来越困难。”听到这句话的江玉玲眼睛也忍不住半睁半闭,“但你不能就这样闭上眼睛。你要坚持睁开眼睛,对,对。保持清醒,睁开眼睛。”摄像头给此时江玉玲的脸一个特写,她半睁着双眼,而不断下垂的眼皮还在因为自己残存的意识而微微地跳动。
“在你努力保持清醒的时候,舒适的松弛感在向你的全身传播。这种舒适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明显,舒服到你甚至无力抵抗。”半睁半闭双眼的江玉玲被诱导得突然感觉一阵酥麻,本来微张的嘴也止不住笑了起来,让唾液滴到了自己的白衬衫上。
“越是抵抗就越是舒服,越是舒服就越不想抵抗…”催眠师突然一拍手掌“睡!”如获大赦的江玉玲顿时垂下头不省人事。
“想象自己在楼梯间的最上方。告诉我,江玉玲,这个楼梯是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螺旋着往下无限延伸…”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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