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地狱。那里无庸置疑是地狱。
被肉茑细心地涂上掺有春药的粘液的阴蒂和小穴,光是稍微动一下就会有快感。
如此敏感的部位无论睡着或醒着都持续受到攻击。
不知过了几天、几个月……时间的感觉也变得模糊,在反复昏迷与清醒之间回过神来,妈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这里看起来不是普通空间。
大概是黄泉路吧,时间经过也不会觉得肚子饿,体感也靠不住。
既然空间都扭曲了,妈妈应该是被带到某个地方去了吧。
想找也动不了,也没有余力感到不安。现在的我只能任凭永无止尽的凌辱摆布。
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终于到了光是看到茑刷,小穴就会感到难受的地步。
“妈妈……啊,啊……”
或许是我无意间发出的低喃被听见了,原本像例行公事般重复着相同行动的肉茑改变了动作。
我被从地面长出来的肉茑缠住,姿势被改变了。我被绑在一面墙上,完全被肉堵住的普通墙壁。
“……?”
快感与疲劳让我的脑袋朦胧不清,思考也几乎无法运作。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墙壁,发现一道纵向龟裂。
原本似乎储存在内部的粉红色粘液溢了出来。在一边牵丝一边张开的裂缝中,有着姐姐与母亲的身影。
“妈……妈……”
两人手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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