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墙上,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泪痕。你知道已经回不去了,手指死死揪着裙角,不敢去看我。
一瞬间安静得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你咬着唇不说话,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你明明想骂人,可嗓子干得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我的手指反倒扣住你后颈,身体贴紧你,掌心滚烫、呼吸急促:“阮芊音,哥哥可以吗?”
你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像被烫到,下体早已经湿得不成样。
你明明想说不,连手背都在微微颤抖——可,你盯着我的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花口涌着热乎乎的黏液,豆尖胀到发痒,连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酥麻顺着脊梁爬上头顶,洞口一阵阵抽空,连夹腿都止不住那种空和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空气像凝成水,你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你,低头喘息,鼻尖蹭过你颤着的睫毛,声音低哑性感:
“嗯?宝宝,告诉哥哥好吗?”
“你、你……!”你在心中痛斥阮迁,明明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却还在逗弄你。
你闭上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整个脸全红了,指尖死死抓着我衣服。
你再次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湿意和委屈,声音低到快哭出来:“好痒……哥哥,那里……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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