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仙微微一笑,一扯他的金腰带,“是吗?我看这个不错。”
“什么?”
“脱吧。”
于是他的腰带就这么被当掉了。
单无逆实在肉痛,出了门就嘀嘀咕咕:“长公主殿下天潢贵胄,不哀民生之多艰,说卖就卖……”
她瞥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西陵多少金矿,和崇国谈生意的时候没少狮子大开口吧。”当年皇兄总召她进宫,为显亲近谈政事时从不避讳,或许那时是真的爱重于她,又或许是轻视她的一切。
“你要是不想跟着,那就自己回去吧。”
“我不!”单无逆立刻变了脸色,紧紧盯着她:“你休想再甩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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