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在欢乐谷里边,我给他递了一杯跟兑了水一样没啥味道的酸梅汁。
可他没接;这次我给他递了杯甜度超高的速冲白咖啡,他给我面子喝了一口,这不,可不就中招了!
见我乐得不行,傅唐逸似乎也一时忘了零食的事,轻轻松松地就把我扛起来往楼上走去,边走还边恐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白眼儿狼!”
隔天傍晚我刚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一个中年的保姆阿姨走了出来,她跟我说是傅先生把她喊来的。
没多久我就听到门外车子熄火的声音,傅唐逸回来后我就问他,“你干嘛还找来保姆啊?”
他瞟了我一眼,“还敢问?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讪讪一笑,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又问:“我的零食怎么找不到了?”
他直接掐着我的脸,冷冷的说:“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再敢给我接受其他男人的东西你试试!”
晚上我们又做了两回。
做完后我累得趴在他身上,连他什么时候拿着手机拍照我都不知道。
要不是我后来恢复了力气玩起了手机,看到他更新了v信的头像,我都不知道他换的是我的相片。
当然,他拍的只是我的背面。就在我刚才赖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把我一头顺滑长发披散至腰间的模样照了下来。
那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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