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孙寒华咬紧牙关,使劲皱着眉头,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觉手指一松——那骚黏浪穴竟在极致的羞耻与意志拉扯下,短暂克服了发情本能,猛地松开,将他的手指挤了出来。
大量淫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与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荡的母狗本能吗?倒是让朕高看你一眼。”
而后曹芳转身走到屋角,拖出来一截被竖着劈开的木桩,约莫人腰粗细,长约三尺,表面未经打磨,带着天然的树皮纹路与凹凸。
只见曹芳将木桩竖立在孙寒华身前两指的位置,高度恰好与她跪坐时的下巴平齐——如果她拼命挺腰,或许能勉强让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桩粗糙的表面。
“怕你夜里寂寞,给你留个伴。”曹芳声音平静,却带着残忍的温柔,“等药性发作,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转身离去,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只留孙寒华一人跪在黑暗中。
孙寒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又立刻岔开,扭动着臀部让裙摆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带。
湿透的布料被两瓣淫唇紧紧夹住,像一条细细的布带嵌进蜜缝。
她用仅能活动的幅度,前后、上下地轻微搓动,花唇夹着裙摆淫荡地摩擦,顶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红肿勃起的阴蒂偶尔被布料刮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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